甘南藏族自治州地处青藏高原与黄土高原的过渡地带,拥有大面积的草地、森林和湿地生态系统,是黄河、长江上游的一道重要生态屏障,对黄河中下游广大地区的生态安全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。据统计,黄河甘南段全长433公里,径流入量38.9亿立方米,径流出量147亿立方米,径流量增加了108.1亿立方米,这个补给量占到黄河源区总径流量的58.7%。
近年来,甘南的生态环境正日趋恶化,主要体现在五个方面:
首先,草场严重退化,产草量大幅下降。目前,甘南90%以上的天然草地出现不同程度的退化,重度退化面积更高达77.9%,55%以上的草场成为裸地。这对黄河源头的水土保持产生了不可忽视的负面影响。其次,湿地面积锐减,“黄河之肾”日渐衰竭。根据调查,上世纪80年代的42.7万余公顷甘南湿地,现在仅剩12.7万公顷。湿地干涸地区,原来的水草滩已经变成了植被稀疏的半干滩甚至是难以恢复的“黑土滩”,在2004年还发生过“湿地着火”事件。第三,水源涵养力降低,黄河补水量剧减。在玛曲县境内,流经的28条黄河支流已有11条干涸,还有不少成为季节性河流,数百个湖泊水位明显下降。碌曲县的尕海湖素有“高原水塔”之称,近年来却连创枯水历史的最高记录,甚至有4次干涸见底。第四,植被覆盖度大幅下降,生物多样性逐渐减少。甘南草原的植被覆盖度曾达到85%-100%,种饱和度为29.1种/平方米。但目前,重度退化的草地植被覆盖度已经小于45%,种饱和度仅为8.7种/平方米,约有75种植物物种已濒临灭绝。第五,水土流失加剧,威胁群众的生产生活。一方面,地表水径流减少,有些居民点甚至陷入“守着源头没水喝”的尴尬境地。另一方面,由于植被减少、水土流失加剧,洪涝、干旱和泥石流等自然灾害频发,在甘南传统的畜牧业生产方式下,逐步形成“人口增加→生活困难→扩大养畜量→草场退化→生活更困难→再扩大养畜量→草场进一步退化”的恶性循环。